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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峰雪豹—秉持本真,超越自我!

是真英雄自洒脱,是真名士自风流!

 
 
 

日志

 
 

《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精彩片断阅读及赏析  

2009-10-09 15:11:44|  分类: 名著导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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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精彩片断阅读及赏析

    

      (一)筑路

秋雨打着人们的脸。一团团深灰色的积雨云在低空缓缓移动。深秋,大片大片的林木都已经光秃了。老榆树郁郁不乐,满身的皱纹都藏在褐色的苔藓下面。无情的秋风剥去了它们的盛装。它们站在那里,光秃秃、病恹恹的。

小车站孤零零地隐在森林中间。一条新修的路基从车站的石砌货运站台伸向森林。路基两旁满是密密麻麻的人群。

黏糊糊的泥巴在靴子底下吧唧吧唧地响着,令人讨厌。路基两旁的人们在使劲挖土。铁锨发出沉闷的叮当声;铁锹碰在石头上,铿然作响。

细密的雨点像是从筛子上洒下来似的。冰冷的雨水渗进了衣服。雨水也冲走了劳动成果。泥浆像稠粥一样从路基上往下流淌。

衣服湿透了,变得沉重冰冷,但是人们每天干到天完全黑了才收工。修筑的路基一天天向密林深处延伸。

离车站不远处,立着一座破败不堪的石头建筑物的空架子。那里面,凡是能卸下、拆掉、砸断的东西,早就被人弄走了。门窗成了大洞小洞,炉门成了黑窟窿。房顶的破洞里露着架和椽子。

只有四个宽大的房间的水泥地未遭劫难。每天夜里,四百个穿着沾满泥浆的湿衣服的人就躺在水泥地上睡觉。大家在门口拧衣服,拧出一股股脏水。面对恶劣的雨水和遍地的泥泞,他们粗野地咒骂着。水泥地面上薄薄地铺了一层干草,大家紧挨着睡,互相用体温取暖。衣服冒着汽,但是从来没干过。雨水渗过遮挡窗洞的麻袋,滴落到地上。雨点像密集的榴霰弹,敲击着屋顶上残存的铁皮。风从破门的缝隙里往里灌。

破旧的板棚算是厨房。早晨,大家在这里喝茶吃东西,然后上工地。午饭是单调得要命的素扁豆汤和一磅半黑得像煤块的面包。

城里能供应的只有这些。

工程师瓦列里安?尼科季莫维奇?波托什金是个干瘦的高个子老头,脸上有两道很深的皱纹。技术员瓦库连科身材矮壮,粗糙的脸上长着个肥厚的鼻子。他俩住在火车站站长家里。

托卡列夫住在车站肃反工作人员霍利亚瓦的小屋子里。霍利亚瓦长着两条短腿,好动得像水银。

筑路工程队以顽强的毅力经受着各种艰难困苦。路基一天天向森林的深处延伸。

工程队里已经有九个人开了小差。过了几天,又跑了五个。

开工后第二个星期,筑路工地遭到第一次打击——这天晚上,火车没有从城里运面包来。

杜巴瓦叫醒托卡列夫,报告了这件事。

工程队党支部书记托卡列夫把两条毛茸茸的腿垂到地板上,狠很地搔着胳肢窝。

“开始玩花样了!”他一边嘀咕,一边匆匆穿衣服。

霍利亚瓦像个圆球似的滚进屋子。

“快去挂电话,要特勤处。”托卡列夫吩咐他。接着他又叮咛杜巴瓦:“面包的事,你要守口如瓶。”

倔强的霍利亚瓦跟电话接线员吵了半个钟头,总算接通了特勤处副处长茹赫赖(朱赫来)的电话。托卡列夫听他跟接线员争吵,不耐烦地直跺脚。

“什么?面包没送到?我这就去了解,是谁干的好事。”听筒里震撼着茹赫赖的怒吼声。

“你告诉我,明天我们拿什么给大伙吃?”托卡列夫气恼地冲着话筒喊道。

茹赫赖显然在考虑怎么办。过了好一会儿,托卡列夫才听到他这样说:

“面包我们连夜送去。我派利特克开汽车送去,他认识路。天亮前一定送到你们那儿。”

天刚亮,一辆沾满泥浆的汽车开到了火车站,车上装着一袋袋面包。小利特克疲乏地从车上爬下来。他一夜没合眼,脸色都苍白了。

为修筑铁路而进行的斗争越来越艰苦。铁路管理局来了通知,说枕木没有了,城里也找不到车辆,无法把铁轨和火车头运到工地上来,而且发现那些火车头需要大修。第一批筑路人员即将到期,可下一批人员还没有着落。让这些筋疲力尽的人留下再干,是不可能的。

旧板棚里,积极分子围着一盏油灯商量到深夜。

第二天早晨,托卡列夫、杜巴瓦和克拉维切克到城里去了。他们带着六个人去检修火车头和运铁轨。克拉维切克是面包工人出身,他到供应部门去当监督员。其他人前往普夏-沃基察。

雨还在下个不停。

帕维尔?科尔恰金好不容易才把脚从黏糊糊的泥里拔出来。他感到脚底下冰冷刺骨,知道那只破鞋底整个儿掉了。从来到这儿的第一天起,他就吃这双破靴子的苦头。靴子总是湿漉漉的,里面的泥浆咕唧咕唧响个不停。这下倒好,一只靴底干脆掉了,他只得光着脚板泡在冰冷刺骨的烂泥里。这只靴子使他干不成活。他从烂泥里捡起破靴底,无可奈何地看了看。他已经发过誓不再骂人,但这时候憋不住了。他提着破靴子走进板棚,在行军灶旁边坐下,解开沾满污泥的包脚布。把那只冻得麻木的脚伸到炉子旁边。

奥达尔卡在案板上切甜菜。她是巡道工的妻子,在这里给厨师打下手。大自然对巡道工这个毫无老态的妻子很慷慨,使她生得肩膀宽阔,胸脯高高,大腿粗壮。她切起菜来,刀功高超,一会儿切好的蔬菜便在案板上堆成小山。

奥达尔卡轻蔑地瞥了帕维尔一眼,挖苦地问:

“怎么回事儿?等饭吃了?还早了点儿吧。小伙子,你八成是偷懒溜过来的吧?你把脚伸到哪儿?这儿是厨房,不是澡堂子!”她训斥着帕维尔。

一个上了年纪的厨师走进来。

“靴子全烂了。”帕维尔解释了他来厨房的原因。

厨师看了看破靴子,朝奥达尔卡那边点点头,说:

“她丈夫是半个鞋匠,帮得上您忙的。没鞋穿,弄得不好,性命也难保。”

奥达尔卡听了厨师的话,再仔细看看帕维尔,有点不好意思了。

“我把您当成懒汉了。”她抱歉似的说。

帕维尔温厚地笑笑。奥达尔卡用行家的眼光仔细看了看那只靴子。

“我那口子才不补它呢——根本不能穿了。我家阁楼上有一只旧套鞋,我给您拿来,可别冻坏了脚。唉,受这种罪,哪儿见过呵!明后天就要上冻,您会冻坏的。”奥达尔卡同情地说。她放下菜刀,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她拿着一只高统套鞋和一块亚麻布回来了。帕维尔用布包好脚,烤得热乎乎的,穿上了暖和的套鞋。他默默地以感激的眼神望望巡道工的妻子。

托卡列夫怒气冲冲地从城里回来了。他把积极分子召集到霍利亚瓦的房间,向他们讲了不愉快的消息。

“到处都在怠工。不管你到哪儿,虽然看到车轮都没停,可就是光在原地打转。看来,兴风作浪的反革命分子,咱们还是抓得太少,所以老是碰上。同志们,我跟你们明说了吧:情况糟糕透顶。第二批的人还没凑齐,能派下来多少还不得而知。转眼就要上冻,豁出命去也要抢在上冻以前把路铺过那片沼地。不然,以后用牙啃也啃不动。情况就是这样。小伙子们,城里那帮捣鬼的家伙,一个也逃不脱惩罚。咱们必须在这儿加油干,抢速度,只要还剩一口气,也要修筑好这条铁路。要不,咱们还叫什么布尔什维克呢?成了草包啦。”托卡列夫斩钉截铁地说,完全不是平时那种沙哑的低音。紧锁的双眉底下那两只眼睛炯炯有神,表明他铁了心。

“今天咱们召开党团员会议,给大家讲清楚,明天都照常上工。非党非团的同志,明天早晨就可以回去,党团员都留下。这是团省委的决议。”

帕维尔隔着潘克拉托夫肩头看过去,只见上边写着:

团省委认为,全体共青团员必须留在工地,等第一批木柴运出以后再换班。

团省委书记:丽塔?乌斯基诺维奇(代签)

板棚里挤得水泄不通,一百二十个人都挤在这里。有的靠板壁站着,有的爬上桌子,连灶台上也站着人。

潘克拉托夫宣布开会。托卡列夫话不多,但是最后一句话却使大家惊呆了。

“明天共产党员和共青团员都不能回城。”

老人的手在空中挥了一下,强调决定是不可改变的。这个手势把大家摆脱污泥、回城同家人团聚的希望一扫而光。一开始,会场里闹哄哄的,什么也听不清。人们晃动着,暗淡的灯光也跟着摇曳不定。黑暗遮住了人们脸上的表情。吵嚷声越来越大,有些人表示渴望“家庭的舒适”,有些人气恼地叫喊,说累坏了。许多人默不作声。只有角落里的一个人声明要离队。他愤怒地连喊带骂:

“见他妈的鬼了!我在这儿一天也待不住了。让人去服苦役,也得是犯了罪呀。可凭什么罚我们?硬让我们干了两星期,该够了吧。再也没有那么多傻瓜。谁决定的,让谁来干。谁乐意在烂泥里打滚,就让他打滚吧。我可只有一条命。我明天就走。”

这个叫嚷的人就站在奥库涅夫背后。奥库涅夫划着火柴,想看看这个逃兵。火柴点亮的一瞬间,照亮了他那扭曲的脸和张大的嘴。奥库涅夫认出他是省粮食委员会会计的儿子。

“你瞧什么?我不躲不藏。我不是小偷。”

火柴熄灭了。潘克拉托夫站起来,挺直了身子。

“谁在这儿胡说八道?谁说党交给的任务是服苦役?”他瓮声瓮气地说,严厉的目光环视着周围的人。“弟兄们,我们无论如何也不能回城去,咱们的岗位在这儿。要是咱们从这儿溜走,许多人会冻死的。弟兄们,咱们早点干完,就可以早点回去。当逃兵溜走,像这个可怜虫想的那样,是咱们的思想和纪律所不允许的。”

这个码头工人不喜欢发表长篇大论,但是,就这么短短的几句,也被刚才那个人的声音打断了:

“那么非党非团的人可以走吗?”

“可以。”潘克拉托夫明确无疑地说。

那个身穿城里流行的短大衣的年轻人,朝桌子跟前挤来。他扔出一张小小的证件,这证件跟蝙蝠似的在桌子上方翻了个筋斗,撞到潘克拉托夫的胸口,弹回来,竖在桌子上。

“这是团证,收回去吧。我可不为这么一张硬纸片卖命!”

他的后半句话淹没在全场爆发出来的斥责声中。

“你扔掉的是什么?”

“呸,你这个出卖灵魂的东西!”

“钻进共青团,图的是升官发财!”

“轰他出去!”

“传播伤寒的虱子,恨不得把你揍扁!”

扔掉团证的人缩着脑袋朝门口挤。大家像躲避鼠疫患者一样避开他。门在他身后砰的一声关上了。

潘克拉托夫捡起扔下的团证,凑近小油灯的火苗。硬纸片烧着了,卷起来,变成焦黑的纸筒。

(一)《筑路》赏析

这段文字在小说第二部分的第二章。

故事发生在十月革命后的经济建设时期。当时,苏联国内外的敌人不甘心失败,互相勾结起来,利用部分工农,因最必需的生活品得不到满足而产生的不满,煽动旨在推翻苏维埃政权的反革命暴乱。从前线归来的布尔什维克和红军战士,深深懂得恢复国民经济的重大意义,立刻拿起工具奔赴生产第一线。

修这条铁路有重大的意义。基辅和波耶卡车站都极需木柴。由于铁路运输中断,从外地运木柴没有希望,而旧的林业工人消极怠工,不可能把离车站七俄里的二十一万立方米的木材运来。基辅省委鉴于这种情况,决定从车站到森林修一条长七俄里的窄轨铁路,来解决这个问题。为了保证在19211月的严寒到来之前完工,省委动员布尔什维克党员、共青团员带头参加这一艰巨而急迫的工程。

这里只选了筑路全过程的一个片断。通过这一片断,读者可以看出当时苏联人民生活和工作条件的艰苦,斗争的复杂和艰巨。这也从一个侧面说明,只有经得起考验的人才能锻炼为钢铁战士。

初读文字,我们面前就展现出一幅感人的劳动画面。深秋、阴雨、泥泞、秃树,经过战火的原野笼罩在阴冷的气氛中。就在这样的环境中,筑路工人要赶在严寒到来之前,完成铁轨的修筑任务。

再看一下他们的工作条件:没有防雨的雨具,任凭雨水浸透衣服。没有先进的掘土工具,只能用铁锨、铁锹在满是石头的地上挖掘。路基被雨水一冲,“泥浆像稠粥一样从路基上流淌下来”。如此艰难的条件也挡不住工人们的热情,“修筑的路基一天天向密林深处延伸”。充分展现了经过革命战争洗礼的苏联人民改造自然的勇气和豪情。

由于经济困难,他们的生活更加艰苦。四百个工人住在荒野没有窗子的四间空房子里,睡在铺了一层薄薄的干草的水泥地上,穿着被雨水浸透的衣服,挤在一起靠彼此的体温取暖。每天吃一磅像煤一样黑的面包和素扁豆汤。即使这样的饮食,也有无法供应的情况发生。除了少数人经不起考验做了逃兵,大家都顽强地战斗着,“路基一天天向森林的深处延伸”。没有舍己为人的革命乐观主义精神是不可能做到的。

这时候更需防范的敌人是隐藏的反革命分子,他们不断想出方法破坏筑路工程。在布尔什维克党的领导下,各种困难都获得了解决,预示着胜利完成任务的光明前景。

帕维尔是筑路大军中最顽强的一个。他是第一批响应党的号召,参加筑路的。文中通过一个细节来体现帕维尔的刚毅和坚强。由于忘我的工作,他好不容易将脚从烂泥里拔出来的时候,才发现烂靴底掉了。而他自来的第一天起,就一直吃这双靴子的苦头。这一补笔说明帕维尔对这个困难不以为意,让人深刻体会到他吃苦耐劳的品格。

帕维尔不管在战斗中,还是建设中,总是身先士卒。因为实在不能坚持在泥浆里站立了,才想到厨房里让脚暖和一下。炊事员奥达尔卡误以为他是偷懒,狠很地挖苦了他一顿。帕维尔并没有发怒,他能理解奥达尔卡的想法。所以,当奥达尔卡弄清真相,“有点不好意思”,并给帕维尔找来“一只高统套鞋和一块亚麻布”。他们之间洋溢着革命同志的关怀和友爱。奥达尔卡对帕维尔先后两种不同的态度,说明革命人民对劳动者的尊重和对逃避劳动的人的蔑视。

苏联经济恢复时期的斗争复杂而艰巨,既要和白匪、叛乱分子斗争,又要同消极怠工的旧人员以及革命人民内部有资产阶级思想表现的人斗争。如果没有久经考验的老布尔什维克领导,取得胜利几乎是不可能的。托卡列夫就是这样的人物。他的影响和魄力在处理回城事件上得到充分体现。在城里,他看到到处都是怠工的现象,感到问题的严重性。回来立即召开积极分子会议。他那充满鼓动性的话语表达了布尔什维克战胜困难的钢铁意志和必胜的信心。

在革命风暴来临的时候,什么人物都可能被卷进来。如果抱着个人目的,遇到革命困难的时候,他们就会露出本来面貌。筑路过程中也有这样的情况。当托卡列夫宣布党团员都不能回城时,有些人动摇了。经过潘克拉托夫的教育,大家的觉悟有了提高。当会计的儿子扔掉团员证的时候,大家对他进行了严厉的指责和批判,说他是“出卖灵魂的东西”、“传播伤寒的虱子”,坚决要求将他撵出去,大家“像躲避鼠疫患者一样避开他”。最后,被他扔掉的团员证“变成焦黑的纸筒”,象征他人生的归宿——社会的渣滓。只有经受住烈火考验的人才能成为钢铁战士。

选文描写环境时用了许多生动贴切的比喻,对表现人物的精神世界有烘托作用。材料的详略安排得当,注意到一般描写和具体描写相结合。如对所有筑路工人的顽强意志和劳动热情的描述比较概括,帕维尔的描写就很生动具体。又如,选文三次写到有人开了小差,前两次都是略写,详写了会计的儿子当逃兵的情况。这样处理能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二)人最宝贵的

帕维尔?科尔恰金(保尔?柯察金)不知不觉走到了松林跟前,在岔路口停下脚步。右边隔着一道高高的尖头木栅栏,是阴森森的旧监狱,监狱后面露出医院的白色楼房。

正是在这里,在这个空旷的广场上,瓦莉娅(莲娃)和她的同志们被绞死了。帕维尔在曾经竖绞架的地方默默伫立片刻,然后朝陡坡走去。他沿着陡坡往下走,来到了烈士墓地。

墓地周围,好心的人们摆上了云杉枝编成的花环,宛如替小小的墓地修了一道绿色的篱笆。陡坡上劲松挺立,峡谷的斜坡上嫩草如茵。

这儿是小城的边缘。一派静谧而肃穆的景象。松林在沉吟。大地回春,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同志们就是在这里英勇就义的。他们献出生命,是为了让出世就受穷、降生便为奴的人们过上美好的生活。

帕维尔慢慢地摘下帽子。悲痛,深切的悲痛,充满了心间。

人最宝贵的是生命。生命给予人只有一次。应当这样度过人生:回首往事,不会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会因碌碌无为而羞愧;临终的时候能够说:我的整个生命和全部精力,都已献给世界上最壮丽的事业——为人类的解放而斗争。必须抓紧时间生活。一场暴病,或者一次横祸,都可能使生命终止。

帕维尔这样思索着,离开了烈士墓地。

 

(二)《人最宝贵的》赏析

《人最宝贵的》选自小说第二部分第三章的末尾,是小说中最经典的内容,读过这部小说的人们几乎都能够背诵。

这是写的1922年春天的事。帕维尔(保尔)在1921年底的筑路工作中,不幸得了伤寒,在同乡的护送下,回到故乡小镇舍佩托夫卡。由于误传,许多同志都以为他死了。逐渐恢复健康的帕维尔,在家乡感到沉闷,尤其在看到哥哥阿尔乔姆庸庸碌碌的生活后,一心想回到基辅铁路工厂沸腾的生活中去。他从小镇荒凉的街上走过,脑子里想着问题,“不知不觉走到了松林跟前。”

他之所以“在岔路口停下脚步”,一方面是触景生情,前方就是阴森森的旧监狱,使他联想起自己因救茹赫赖(朱赫来)被捕,和解放日托米尔时自己打开监狱释放革命同志的事。当前面临两种生活的选择,促使他思考生命的意义。另一方面是决定漫步的方向,他看到监狱的木栅栏,自然回忆起昔日战友在这里牺牲的情况,因此决定去墓地凭吊。

这里写到的景物,如“阴森森的旧监狱”、绿色的松林、高而尖的木栅栏、白色的医院外观,构成一幅幽静沉寂的图景。这是作者的描写,也是帕维尔的视线所及,暗示出帕维尔深沉的思想和浮想联翩的内心世界。

墓地躺着帕维尔的好友谢廖扎的姐姐瓦莉娅和其他牺牲的同志。帕维尔是从被解救出来的萨穆伊尔那里知道她的英勇事迹的。帕维尔看到监狱、栅栏和广场,脑海中自然浮现出瓦莉娅的英姿。他感慨万端,“在曾经竖绞架的地方默默伫立片刻。”“默默”包含着帕维尔对烈士的怀念、尊敬和对烈士牺牲伟大意义的深刻认识。为了缅怀战友,帕维尔“沿着陡坡往下走,来到了烈士墓地。”

为革命牺牲的英雄永远受到人们的纪念。所以,帕维尔来到墓地,发现“好心的人们摆上了云杉枝编成的花环,宛如替小小的墓地修了一道绿色的篱笆。”用云杉制成的花环表达了人们对烈士的崇敬,愿烈士精神长青的美好愿望。这个“绿色的篱笆”和监狱“高高的尖头木栅栏”形成鲜明的对比。墓地外的“劲松”象征着烈士刚毅坚贞的革命精神,遍地的“嫩草”象征着烈士绵延不绝的生命力。景物依旧,战友却长眠地下,这使帕维尔不由得悲从中来。

“帕维尔慢慢地摘下帽子”。这是通过外部动作写内心,显示了他沉重、悲痛的心情,和对烈士的敬仰。“悲痛,深切的悲痛”,从音调和意义上加重描写了帕维尔的内心。这一切为下文关于“生命的意义”的那段名言作了充分准备。

人最宝贵的是生命。生命给予人只有一次。应当这样度过人生:回首往事,不会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会因碌碌无为而羞愧;临终的时候能够说:我的整个生命和全部精力,都已献给世界上最壮丽的事业——为人类的解放而斗争。

这段话是小说的精华,是主人公帕维尔一生经历的写照,也是作者战斗生活的总结。对生命意义的阐述带有时代的烙印,我们应透过文字把握其思想内涵。生命因其有限而珍贵,人们必须与时间比赛,做一些有意义的事。否则,当人们晚年回忆自己走过的人生之路,才后悔虚度的时光,就没有任何意义了。这是跨越时空的真理。这段话采用了抒情和议论的方式,对前面的内容进行了总结和升华,具有画龙点睛的作用。

我们在阅读这段文字时,要从思想认识和艺术鉴赏两个方面着手,吸取有益的养分,提高我们的思想认识水平,以助于自己确立正确的人生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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